顾醒扫了阮星月客厅一圈。

阮星月当机立断:“我这里也不行,陆添的事还没解决,陆亦蛮会盯我更紧,他们姑侄关系,可谓是水火不容。”

她看着顾醒:“你随便给他一个身份,就说是你远房表弟,帮我照看他一段时间。”

顾醒点头,当着阮星月的面,推开门进去。

被亲缺氧的阮星眠等水等得昏昏欲睡。

听见脚步声,睁开一只眼睛,又疲惫地闭上。

下一秒被人扶起,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
从顾醒的视角看去。

吸管触碰下唇的瞬间,睫毛贴着下眼睑像两把乖巧的小扇子,喉间随着吞咽动作泛起温柔的涟漪。

半杯水喝完,阮星眠脑袋一歪,吐出吸管,轻哼一声,她不喝了。

顾醒放下水杯,把人抱回枕头上。

他俯身时带起的呼吸拂过她脸颊上温热的肌肤,借着夜灯,目光落在她唇瓣上晶莹的水珠。

远山积雪般的眸子暗了七八分。

他盯了几秒,轻柔地掖了下被角,起身往外走。

手指握住门把手,停顿两秒,折身回来。

唇瓣落下的瞬间,舌尖先触到那抹清冽,如同衔住初春枝头的融雪,又似含住晨露浸润的花瓣,辗转间将水珠悉数吻去。

阮星眠无意识地唔了一声。

顾醒终于舍得起身,脚步轻快离开卧室。

仔细看,冷冽的唇角微微有了一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