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失去现有一切美好的深深恐惧。

她想要更多的亲抚。

她哑着声音,软了语气,哄着顾醒:“顾醒,你也摸摸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最先回应她的,是一个深深的吻。

背后的大掌隔着衣服揉捏她蝴蝶骨,顺着脊梁骨一点一点向下,轻轻掀开睡衣衣摆,跃跃欲试探了进去。

掌心特有的薄茧触到香软紧实的腰部,紧紧贴着,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,和不知道该往哪儿移动的迷茫。

阮星眠在他怀里换气:“摸摸我的背……”

顾醒忍着呼吸,勉勉强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
主卧里,睡前吃了半颗安眠药的阮星月被急促的铃声吵醒。

黑着脸接了电话。

“阮小姐!您快来!陆少出车祸了!”

听出助理的声音,阮星月辨别出,是陆添出了车祸。

她快速起身,不耐烦道:“他又深夜飙车?撞到人了?”

助理又急又怕:“没撞到别人,撞到桥墩,问题是,交警怀疑陆少不仅醉驾,还毒驾……”

阮星月穿衣服的动作一顿:“陆总知道吗?”

“我还不敢告诉陆总。”

阮星月耐着性子道:“陆添伤势如何?”

“不是很好,现在还昏迷不醒,脑袋上全是血,已经送进抢救室了。”

阮星月当机立断:“你马上给陆总打电话,如果耽误母子俩见最后一面,陆总发火整人,会比陆添生气打你还严重。”

助理哭着急道:“阮小姐,那您呢,您什么时候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