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月出去盯开荒进程,陆家给她配了一个司机一个助理,她拿了平板和电子笔,巡视四周,记录需要添置的东西。

助理跟在一旁,跟她汇报今天早上的晨会。

大概过程,陆添又想在会议上出风头,反而闹了笑话,恼羞成怒人身攻击骨干老员工,让老爷子请去办公室喝茶。

灰头土脸出来后,直奔酒吧了。

大中午就碰酒,也不怕喝死。

助理是陆总给她配的,负责汇报陆添的行程给她。

阮星月打通陆添的电话,蹙眉想,她这个未来婆婆想搞教育外包啊。

只可惜,陆添已经烂到骨子里。

一个能把爷爷快点死挂在嘴边的人,还能怎么修正三观。

其实,无能不是陆添最大的缺点,没有三观才是最致命的。

将女性物质化,细分三六九等,有的可以免费睡,有的意思意思砸几万块钱。

和他那个教授爹如出一辙的三观。

阮星月眼里闪过抑制不住的厌恶和憎恨。

陆添接通电话,她放柔声音哄了两句,让他先忍忍。

陆添很吃这一招,感动得稀里哗啦,提出想见阮星月。

一受挫就精虫上脑的家伙,阮星月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她几句糊弄过去,哄着他,说想把最好的回忆放在新婚当天。

陆添对此深信不疑,觉得自己被女神深深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