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地大哭的母亲被父亲死死拽住手腕,母亲崩溃抱住父亲大腿:“季正兴,你道歉啊!她是你女儿啊!你信别人还是信你唯一的女儿!”

男人后退了一步,试图甩开女人的纠缠。

这个动作让少女突然安静下来,她全身放松下来,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我没有勾引刘向雨,我不知道他们喂了我什么,我是清清白白的,这是我的遗言。”

风卷着她散落的长发糊住苍白的脸,楼下此起彼伏的劝诫声突然变得遥远。

“季正兴,你不是女儿奴,你是刽子手。”

悲凉的声音随风飘散……

她突然仰起头,眼神空洞得如同破碎的琉璃,抬腿踩空第一步的瞬间,唇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解脱的笑。

“季聆姐!!!”阮星眠四肢乱蹬,膝盖磕到桌角。

从趴伏的键盘上惊醒。

膝盖处麻木的疼痛让她如获新生。

呼吸凝滞在胸腔。

画面不断闪现,她伸手抱人,接了空,血水混着泥溅到脸上。

“……不要……”阮星眠抱紧自己,泪如雨下。

血腥味缠绕鼻间,一切那么真实。

阮星眠颤抖着手按下季聆的电话。

监控里,阳光明媚的季聆坐在飘窗上涂指甲油。

被她借来的助理嫌弃颜色丑味道臭。

季聆起了逆反心理,抓着那男人手要给涂一个试试。

“人类的本质是真香,徐则倾,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,你不喜欢涂指甲油……等一下,我接我小姐妹的电话……拿着。”

她随手一递,转身接电话。

徐则倾顺手接过来,低头看一眼,嘴角温柔一笑。

因他脸上没多少肉,左脸颊轻易笑出一个酒窝。

他嫌弃地闻了闻,忍着难闻没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