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眠一一回答。
偶尔会有沉默,但不会尴尬。
似乎听着对方的呼吸声,都是一件甜蜜又浪漫的事。
时间一晃而过,阮星眠还记挂楼下喝水的季聆,主动提出挂电话。
“你回去早点休息,不要熬夜。”
“绵绵。”
顾醒只唤人,不答应挂电话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你今晚和季聆睡一起?”
又来了,熟悉的醋意。
“对,睡她卧室。”
“一个被窝?”
“没有,两床被子,季聆姐说她会抢被子,她的床三米宽,我们各睡各的。”
“嗯。”顾醒应一声,再一次沉默下来。
“挂了吧?”阮星眠试探道。
顾醒答非所问:“绵绵,你想我没有?”
他突然而来的问题暴击,扰乱了阮星眠的心:“想、想了……”
“绵绵,我正在想你。”一直正在进行时。
秦臻的烟味,饭菜的油烟,他用的风油精。
渐渐盖过拥抱时沾上的香水味。
眉眼微微烦躁。
他一脚踢开路边的小石头。
“我给你发那张照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