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湿着头发只穿背心走出来。
站浴室里吹头发。
“你这是想吹出一个鸟巢顶头上吗?”
阮星眠忍无可忍:“我来吧。”
她搬过来泡脚的小凳子,提起裙子一脚踩上去。
顾醒忙双手扶住她的腰。
阮星眠拿到吹风机,呼呼一阵吹。
眼里没有一丝对美色的凝视,全是对自己作品的肯定与欣赏。
“好了。”
吹风机一扔,阮星眠正要提裙子下凳,腰间被单手锢住。
阮星眠条件反射抱住面前的胳膊。
顾醒单手把她提了下来。
很直男地提溜。
毫无浪漫可言。
“你就不能用抱的?”她佯装生气道。
顾醒伸出手:“那重新来过?”
阮星眠被逗笑了,“快出发吧,你要迟到了。”
顾醒收拾出门的背包,平板,笔记本和签字笔,水杯。
阮星眠塞进去一包纸巾,又塞两颗糖进去。
她嘴里含着一颗,是她最爱的青提味。
顾醒先穿鞋子,再穿衬衣。
阮星眠频频点头,这种朦胧又低调的蓝色最适合顾醒。
有种低调的美感。
顾醒收拾完毕,回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她仰头,青提味在嘴里泛滥,又甜又腻。
“想亲你。”
阮星眠瞪大眼睛,他冷冰冰的神情,是怎么说出如此麻辣滚烫的三个字,还能维持冷峻表情不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