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眠吃完跟着姐姐一起溜了。

“姐,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忘了。”

阮星月摸了下裤兜,回头瞥见黏着她的阮星眠,清冷五官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
“阮星眠你脑子坏掉了,黏着我干什么。”

阮星眠停住脚步,眼里有些委屈。

阮星月回头看她一眼,大步往前走了。

她姐可能心情不好。

阮星眠自己上了公交车。

她靠着车窗,远远看见阮星月独自沿着街道走的背影。

她挎着大容量的背包,军绿色工装裤,黑色小背心,白色棉麻衬衫上衣系在腰间,勒出盈盈一握的腰间线条。

公交车从她身后擦过。

阮星眠瞪大了眼睛,看清了阮星月指尖未燃尽的香烟。

她姐在抽烟。

跟阮星月近距离接触后。

阮星眠看出了她的伪装。

在学校,她维持了完美人设。

长发及腰,长裙飘飘,与人为善,与世无争。

只有在家,或者在家和学校之外的地方。

阮星月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
她这个近乎完美的姐姐,到底在苦闷什么呢。

不知是不是血脉相连,阮星眠也跟着郁闷起来了。

回到出租屋,更完视频,阮星眠接到文竹的电话,她今天休假,过来找她玩。

人已经在路上了。

阮星眠出门买半截西瓜来待客,回家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