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定是顾醒点的外卖。

这个地址,只有他和文竹知道。

而且是他们食堂的烤虾拌饭,还有她爱喝的饮料。

阮星眠咬着筷子。

生着气也要给自己买饭。

为了孩子?还是为了原主?

阮星眠想不明白,脑子搅成一团浆糊,泛着山西老陈醋的味道。

文竹听说她要摆摊,一下班就过来帮忙。

有文竹,阮星眠勉强打起精神做准备工作。

梧桐道路边摊归学校管理,月租一千,可以试营业三天,再缴纳摊位租金,非常人性化。

中午她给顾醒发消息感谢他的午饭,都下课好久了,没有一条回复。

阮星眠忍了好久,眼中忍出了泪花。

她不明白,两三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,为什么顾醒就是不说。

现在让她弯下腰去哄。

她才不愿意。

哄一次两次可以,难不成哄一辈子?

虽然他们可能下周就分手了。

所以阮星眠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
憋出病了,也不做第一个低头的人。

她本来就是个犟种。

但她又怕顾醒真的再也不理她了。

二十三岁的少年,没谈过恋爱,不懂有效沟通很正常。

二十八岁的自己该体谅一些。

转头一想,谁不是第一次谈恋爱。

阮星眠反反复复,拿不起放不下,在心里把自己扯来扯去,还没扯出一个结果。

情绪大于理智,她还不想和顾醒分开,这是她当前最大的情绪。

文竹问她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