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翻来覆去。

人跟煎饼一样翻到半夜才睡着。

她开始反思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顾醒误会了什么?

可她宁愿顾醒冲过来面对面质问她,受不了这种突然的冷暴力。

仿佛只要她不主动,他们之间就没有故事,不会再继续下去。

感情的事压得阮星眠喘不过气,她逼着自己不去想顾醒,专心搞钱。

新的周一,她早早起来,先备食材,再去办理健康证,去二手市场买了一个手推车,推到小区楼下,借一楼大爷浇花的水管,仔仔细细洗干净晾着。

顾醒出现的时候,已经十二点半。

阮星眠在整理寿司盒子,没注意时间,也没察觉肚子饿。

他没有钥匙,站门口等了有一会儿。

阮星眠顶着头顶的呆毛打开门,神情有些憔悴。

家里有点乱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

“打你电话没人接。”

顾醒盯着她的头顶说,脸上看不清表情。

听到他的声音,阮星眠鼻子一酸——你还知道来找我。

心里快绷不住了,她不去看他的眼睛,眼神左右飘着,第一次小发脾气:“忙忘了。”

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钟。

她没开口让顾醒进来,对方就这么站在门口。

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他又问。

阮星眠随意点着头,心不在焉,好在眼泪憋了回去,“没吃,一会儿吃。”

这么僵着不是事,她抬头勉强笑笑,“我这里比较乱,要不你先回学校。”

她知道是气话,其实根本不想他离开。

手腕突然被抓住,“穿鞋,先出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