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爱情是条河,阮星眠觉得,她已经淹到脖子处了。
……
将阮星眠送到家属楼,顾醒背起他的黑书包,赶到校门口,上了导师的车,往高铁站去。
后座坐着极度看他不顺眼的阮星月。
还有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季聆。
……
阮星眠一个午觉起来,对针孔摄像头的事耿耿于怀。
她简单洗漱后,半天都坐立不安。
思来想去拎包出门,决定联系季风酒店,办理入住,并指定要那天的房间。
她需要去看个明白。
“抱歉,女士,那个房间被人订下了。”
阮星眠挂断电话,试着想象一下,她敲门进去找针孔摄像头,会不会被入住客人打死。
低头,手机振动。
是陆添。
正好探探陆添的口风,针孔摄像头是不是在他那里。
如果被他拿了,迟早是个隐患。
“喂,添哥。”
陆添笑了一下,“星眠,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叫我。”
阮星眠故作吃醋套他的话,“桑柔不就是这样叫你的嘛?我以为你喜欢这个称呼,你们今天没在一起?”
“星眠吃醋了?”
“添哥你说呢。”
陆添笑得声音暧昧:“你姐和顾醒都去别的城市了,我在季风酒店开了房间,你过来,我有话和你讲。”
阮星眠捏紧手机,“哪个房间?”
“8808。”
好,很好,非常好。
正是她和顾醒睡的那个房间。不去独善其身后患无穷,去了能一探究竟,她赌陆添不敢拿她怎么样。
阮星眠做好所有准备,登记后直接上楼,忐忑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