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玉死了，阵法的威力也就小多了，阵眼很容易破掉。

她忍着身上的痛，回到老爷子身边。

老爷子这会儿又吐了不少血。

见到江窈过来，还朝着她笑了笑，开口说，“丫头，你是重生之人吧？”

“是。”江窈没瞒着。

老头子显然看相掐算的本事比她了得。

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
老头子又朝着那团黑雾望过去，“人的命数都是定下来的，想要重来一次，你可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”

江窈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向黑雾，她颤声问，“所以我能重生回来，是因为阿炽吗？”

“是。”老爷子道：“方才宁王出现时，我观过他的面相，他虽六亲缘浅，不得母爱，但命格贵重，十世贵人的大命格，他的每一世都将会是身份不凡，命格贵重之人，偏生他的命格发生了改变，此生他若身故，将会魂飞魄散，再无下一世，再也没有生生世世转世投胎的机会了。”

江窈仿佛万箭穿心。

她想到当初的梦境，梦见阿炽跪在一个阵法中央，浑身血液都流淌在阵法中。

所以那并不是梦境，而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。

上辈子，是阿炽在她死后，以自身血肉和他此后生生世世的寿命来献祭，换她重生回来的。

她的重生不是因为她的幸运，而是因为他。

“还有，老头子我也要同你们说声对不起，开霁那孩子做了许多错事，我也无法阻止他。”

他虽身为开霁的师父，却没有管教好他。

老爷子絮絮叨叨说出他与开霁和婵儿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