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娘的孩子,很有可能不是她儿的!
太后想到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,气得快要喘不上气。
江窈道:“待圣上醒来,你便知晓了。”
其余的,她没多言。
说罢,江窈来到圣上身边,先取了他十个指尖上扎的针,指尖上的针一拔,就有黑色的血迹滴落在容器中,黑色血迹弥漫出一股非常腥臭的味道。
太医们喊道:“真是中毒了!”
等到圣上的十个指尖再也滴不出血液后,江窈把圣上十个指尖挤了挤,再依次取掉圣上其他的其他针。
待所有的针都取下后,床榻上的宁元帝慢慢睁开眼。
最先入眼的就是旁边的江窈。
宁元帝愣了愣,“福安……郡主?”
怎地一醒来就瞧见了福安郡主。
江窈道:“皇上,您可感觉身子好受了些?”
经福安郡主这么一说,宁元帝察觉身上难受得很,全身都像被蚂蚁撕咬,虽不至于痛得受不住,但也很不舒服。
江窈道:“皇上,您中了毒,现在体内的毒还没有彻底解完,需要服药汤剂和针灸几次。”
“朕……”宁元帝想说自己何时中毒的,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江窈把事情简单的同宁元帝说了说,告诉他,一大早,宫中的婢女叫不醒他,喊了太医来,太医也束手无策,她被追风叫进宫,太后却阻拦她为圣上看诊。
宁元帝听完,看向一旁的太后几人。
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这中的毒如此稀奇,定和寒霜教有关,太后阻拦,怕也是同寒霜教有勾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