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尚书淡声说,“你莫要忘记,此事前你和杨氏是因什么被压入刑部,你擅模仿江大人字迹,污蔑他通敌卖国,但没想到那根本不是江大人惯用的字迹,江大人已证明,那种字迹,他只给你写过一封,还有你们购买信笺的证据也都在,适才在里头时你也已认罪,按律就该流放。”
“不,不,怎么会是流放,我,我那封信只是随意写着玩的……”沈元芜尖声哭道。
都没有对江从行产生什么影响,怎会流放?
她一个弱女子,身上还中了毒,流放哪里还有活路,她会死在流放的路上啊。
外面有人惊道:“原来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家人通敌卖国的信,也是她弄出来污蔑江大人的?”
“一个女子,怎会如此歹毒。”
“爹娘都是蛇蝎心肠,她自然不例外。”
外头的百姓们议论纷纷,都在骂沈家人。
“全都带下去吧!”阚尚书挥手。
官兵们上前,押着三人去大牢,等着秋后问斩和流放吧。
沈朗峰和杨氏软成一滩烂泥,被官兵拖了下去,沈元芜还在挣扎,被官兵一脚踹了过去,惨叫一声也没了动静,被拉了下去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宁元帝起身,看向江窈,看她眼中含泪,还在为自己母亲悲切,他也不好打扰,虽还想问问寒霜教的一些事情。
也只有她和阿炽去过边城,查到寒霜教。
对于寒霜教他还是一无所知,想问问江窈,该如何对付寒霜教。
还是让阿炽带她进宫再说吧。
众人陆陆续续散开,江窈走出刑部,周围百姓都还没离开,见她伤心,忍不住出言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