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都怪你!”沈元芜听了江窈的话,没有半分悔意,抬头死死盯着江窈,“你这贱人,我们都是武安侯的女儿,你害了他,他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就能好过吗!你就不怕世人唾弃吗!不怕天打雷劈吗!”

江窈冷笑,“心肠歹毒的是你们,被日日唾骂天打雷劈的也该是你们,我有何好怕?我只怕你们做尽坏事还能逍遥法外!”

沈元芜怨毒的瞪着江窈,等到下一板子落下来,她脸色狰狞的惨叫起来。

杨氏也终于受不住了,她喊道:“我说,我说!”

宁元帝抬手,行刑的官兵停了下来。

趴在长条凳上的杨氏慢慢抬头,看向江窈,眼神里是和沈元芜如出一辙的怨毒。

她谋划那么久,终于弄死了慕长安,让自己的女儿也成了郡主,最后却又落败在慕长安的女儿手中。

这一切到底凭甚!

凭甚是她输了。

阚尚书不耐烦道:“你到底说不说,你看什么看!”

还用这样怨毒的眼神去看福安郡主,以为他们都看不到吗?

杨氏惨笑一声,“没想到,最后我还是输了,明明我与侯爷才是青梅竹马,自小就认识,可慕长安横插一脚,抢走了侯爷,抢走了我的人!”

江窈冷笑,“你的侯爷以前也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将领,要不是我母亲,他如何能成为将军,被封侯爵?他想要攀附权贵,你倒是责怪起我母亲来了,你们自己心中不清楚,他哪里来的军功让他升爵的?当初他娶我母亲是什么心思!”

不过是母亲帮了他罢了。

慕长安根本不知杨氏的存在。

是武安侯的刻意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