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婶子哭道:“回大人的话,的确如此,当初柳氏给我药粉时说过,这药粉对人无害,吃了只会出现轻微生病的症状,过两日就能好,这样去……去江家门前闹,胜算才更大。”

阚尚书冷哼了声,也是看不惯此等小人。

柳氏慌忙说,“大人,那不是我的药粉,是沈元芜给我的药粉,我说给胡婶子的那些话都是沈元芜告诉我的,她说这药粉无害的。”

裴沐争淡声说,“大人我可作证,这药粉的确是我那妾室给我母亲的。”

听到妾室两字,沈元芜死死的盯着裴沐争。

裴沐争察觉到她的视线,回望过去,满脸厌恶。

阚尚书问道:“沈元芜,这药粉可是你给柳氏,让她交给胡婶子的?”

武安侯脸色发白,心如死灰。

他没想到,这母女二人当真如此蠢笨。

当年的毒药还有多余的,还留着不说,竟还敢给其他人用?

“不,我,我没有给他们,我不知什么药粉。”沈元芜还咬着牙不想认。

但有了人证,不是她不认就能不认的,不认的话是要用刑的。

阚尚书淡声说,“那就用刑吧,先拖下去打十大板!”

“我,我认。”沈元芜急忙改口。

她根本撑不住十大板。

阚尚书接着审问,“药粉是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
沈元芜想说自己是捡来的,但在刑部,说出这种胡言乱语,阚尚书肯定又会对她动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