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三日假期过,江从行上朝,果不其然,立刻有人参了他一本。
“皇上,坊间许多人都在传,说江大人与涡国有信件来往,说江大人通敌卖国啊。”
江从行的官职还不够上朝,但今日宁元帝有事才宣他上朝。
他此前那趟治水很成功,今年雨势虽大,但有他带人治水,加固了堤防,几个容易涨水的州城都守住了。
时后还要继续治水建堤防,挖运河。
运河还要开挖,接下来几个月,这是重中之重,所以宁元帝今日才宣江从行上朝。
宁元帝一听,看了江从行一眼。
这话,宁元帝当然不信。
他觉得怕是江爱卿治水有方,有人嫉妒,故意陷害江爱卿。
宁元帝淡声道:“既有信件来往,那就是有证据,这证据何在?”
参江从行的官员立刻奉上一封信件,“皇上,这就是坊间传闻江大人通敌卖国的证据,一封江大人与涡国来往的信件。”
这人与江从行不对付。
在朝为官,总有几个不对付的。
童公公立刻取了信,上去交由宁元帝。
宁元帝拆开一看,脸色就冷了下来。
信件上面的话语,的确是以江从行的口吻与涡国的二皇子来往书信。
但这字迹,根本就不是江爱卿的!
“放肆!”宁元帝啪得一声把手中的信件拍在旁边的龙案上,“既携了证据来参江大人,怎就不知多去查查,查清楚这上头是不是他的字迹。”
江从行在内阁,平日办公的案本还有不少,自然能够查出江从行的字迹到底是什么样。
那参江从行的官员吓得赶紧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