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行成亲,除了江家的亲朋好友,还有他的同僚也都要递帖子,一样都马虎不得。
各种招待需用的茶水果子点心等等。
江家人忙碌不已。
沈元芜也知江从行回京的消息,倒不是她院里的奴仆告知的,她院里都没几个奴仆了。
是因武安侯让杨氏备礼,他打算去江家一趟,见见江窈,透露了江从行回京的事。
得知武安侯要备礼去江家,沈元芜还有什么不明白,她这父亲觉得她已经废了,打算讨好另外一个女儿。
沈元芜在房中又哭又叫的,杨氏听见动静,进屋抱着她,二人抱头痛哭。
“母亲,我要江窈死!要江家所有人都死!”沈元芜哭喊着,她猛地想到曾经得了江从行的一封手稿,还是让季蝶帮忙骗来的。
“母亲,我已经练会了江从行的字迹,我要他身败名裂!我现在就去用他的字迹写一封与涡国将领来往的信件!当他通敌卖国的证据!”
想要冒充江从行的字写通敌卖国的证据,这样一封冒充字迹的信件当然不够,还需要其他一些筹谋,但她现在如此,已经来不及筹谋了,她只想江从行身败名裂,所以写的这封书信,也不会去上交给圣上,毕竟漏洞百出,她打算暗地里宣扬出去,让世人去评判。
百姓们可不管这真真假假的信件,只要传了出去,大家会坚定的认为江从行和涡国将领来往密切,就是通敌卖国。
大宁的百姓们,最恨的就是涡国。
杨氏本担心,但听沈元芜说完,知道信件宣扬出去,也查不到她们头上来,那就没什么好怕。
“好,娘都听芜芜的,芜芜你来写信,我会把信送出去。”
沈元芜恶狠狠道:“就等他成亲那两日散出来,说不定江家最后还能落得个流放的下场!”
让江从行那新娶的妇人一起去流放。
而且这事儿要是成了,江从行无法证明那封信不是他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