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以前的五首诗也全是沈郡主抄的。”

“别提了,以前我还是从崇敬沈郡主,觉得她身为女子,能为百姓着想,还有这样惊才绝艳的文笔,谁知……呸,真是晦气!”

“她也是坏透了,听她那丫鬟说,她还嫉妒人家福安郡主封了郡主呢,她那郡主之位本该就是福安郡主的,被她抢走这些年,她竟还嫉妒起来,还活生生打死个小丫鬟,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。”

“咦,沈郡主那个丫鬟怎地也瞧不见了……”

“怕是跑了,跑了最多是个逃婢,要是回去肯定要被活活打死。”

“沈郡主那脸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搞不清,你们说圣上会怎么裁定这件事情?”

“圣上心意我们哪里能猜,别快围在这里了,都下去吧,可不能让她毁了今年的诗会,不得不说,那位叫杜甫的诗人这首登高,真是令人回味。”

“还有以前那几首,我就觉得奇怪,沈郡主一个十来岁的姑娘家,战场都没去过,哪里做得出那么气势磅礴战火纷飞,仿佛亲身经历过战场的诗来。”

“可见,那样的诗是要有许多经历才能写得出。”

众人说着都朝楼下走去。

江窈坐在隔壁厢房里,听见沈元芜和杨氏的动静,心情格外的舒坦。

楼下的诗会还在继续,江窈也没急着离开,等到诗会结束,天色已经很晚,她才归家。

刚从酒楼出来,就碰见了阿炽,他特意来接她的。

二人如今已经定亲,也不怕让人瞧见他亲自送她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