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公气得不行,拿起手札对着众人说,“这是护国长公主的手札,上面也的确是护国长公主的字迹,宫中还有护国长公主写的一些奏折,可以送回宫中做字迹对比。
或是现场有人识得护国长公主的字迹,也可以先瞧瞧,这上头就记载了沈郡主曾作的六首诗,都是其他诗人所著,护国长公主虽记载下来但都标注了作者,连着沈郡主当年制成的那种轮椅,也是护国长公主研制出来。”
只怕还没开始推广,护国长公主就病了,最后病逝。
众人气愤不已。
甄公看了眼楼上不敢再露面的沈郡主,深深叹息了一声。
随后,他把这本手札递给身边的夫子,让骆夫人看完,可以传递给其他人看看。
等到手札传递下去,看过的人都是气愤不已。
有人问,“甄公,现在要怎么处置沈郡主?”
甄公道:“她是郡主,此事老夫也做不得主,待我明日进宫求见圣上,至于其他的,我们也不必多言了。”
他是圣上的老师,就算致仕,圣上对他也很敬重。
这件事情,他不会轻易揭过,会去禀明圣上。
至于其他的,他也不会管的。
众人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把这沈郡主揪出来辱骂她一顿。
沈元芜躲在包厢里,气得双眼发红,就算她不好过,梅香这贱人也别想好过。
她跑到窗牖旁,指着梅香怒骂道:“梅香,你这贱人,出卖自己的主子,不得好死!”
梅香见大家都盯着她看,她突然间泪流满面,“我站住来作证,是因不想世人再受她的蒙蔽,此外还因我的主子沈郡主她心肠歹毒,她心情不好,就会虐打院中的丫鬟。”说着,她也不怕损了名节,挽起衣袖给众人看她的手臂。
只见上面伤痕累累,全是抽打的鞭痕,旧伤加新伤,有些新伤没好,都化脓了,烂成一片,看着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