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沈郡主的丫鬟?”

“好像是,我见过沈郡主身边这个丫鬟。”

“沈郡主不是说,她一月前在府中做诗,怎地她身边的丫鬟还亲自来举证她?还说她能作证这诗是杜甫先生写的?”

“难道沈郡主其实一个月前根本没在府中写过这首诗?所以丫鬟也出来作证了。”

“这丫鬟……虽也不能说她做错了,可她毕竟是沈郡主的丫鬟,这样是不是有点卖主了。”有人觉得府中丫鬟举报自己主子,谁不应该说她做得错,但到底有点卖主,谁府中都不愿意有这种丫鬟。

甄公问道:“梅香姑娘,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家郡主这首诗是抄来的?”

都以为是丫鬟来作证,证实沈元芜一个月前没在府中写过这首诗。

沈元芜也以为梅香是瞧见她们刚才所言,妒恨自己平日责罚她,所以想要吃里扒外来举证她。

沈元芜盯着梅香,淡声说,“梅香,你可想清楚,我院中还有其他几个丫鬟瞧见过我作这首诗,你不能因着我罚了你俸禄,就来污蔑我,就吃里扒外来陷害我。”

她是想告诉梅香,她的身契还捏在自己手中,是不是不想活了!

只要她不认,就算梅香作证她也不怕。

谁知,梅香下一个动作,却让沈元芜整个人脸色煞白,恨不得从窗牖上跳下去,扑过去阻止了她。

因着梅香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来,梅香高声说,“这就是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