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有些是真心实意,有些不过也是看在江窈郡主身份,和她那丰厚的嫁妆,日进斗金的养生堂罢了。
柳氏见状,目瞪口呆。
她也急了,“你们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!你们什么身份,不过一些商户,一些小落魄户,不就是看我家窈窈成了郡主,才说这种话,你们到底嫌不嫌弃她,你们自个心里清楚!”
大家实在讨厌这柳氏,七嘴八舌把她骂的狗血淋头。
柳氏又气又怒,“我懒得跟你们说了,让江窈出来!”
江窈跟江家人已经走了出来,她耳力好,前面那些争吵也都听见了。
搞了半天,这柳氏竟这般不要脸存了这样的心思。
觉得她一个和离过的女子,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娶她,只有他们裴家还愿意。
莫说阿炽愿意,就算没有阿炽,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嫁给其他人,没有阿炽,她此生自己过又如何。
一个女子,又不是非要嫁人才能过下去。
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情,有自己里的抱负。
如果不是阿炽,她也的确没有再嫁的心思。
江窈寒着一张脸,“柳氏,我劝你莫要在我家门前胡言乱语,此前打的板子,莫不是已忘了疼。”
“窈窈你可算出来了。”柳氏立刻朝着江家门前跑去,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