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芜跟裴家也彻底决裂,回到了侯府,此后,裴家倒竟也没再上门骚扰过芜芜,可能是那柳氏自个也挨了板子,自顾不暇。
这段日子,因为这事儿,芜芜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,甚至有人偷偷跑来武安侯府大门口扔臭鸡蛋烂菜叶。
杨氏觉得,侯爷剿匪立了功,帮了百姓们,或许能让芜芜的名声稍好一些,让大家对芜芜好一些。
芜芜已经够可怜了。
武安侯却彷佛没有听见杨氏的话,白着脸说,“匣子丢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杨氏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待她反应过来,脸色也一下子变了。
她知道侯爷口中的匣子是什么,是护国长公主当初留下的黑匣子,里面据说装的有护国长公主收缴来的前朝藏宝图。
侯爷一直很宝贝那个匣子,就是怎么都打不开。
认回江窈,就是想着江窈是慕长安的亲生血脉,或许只有用她的血才能打开。
结果江窈的血也打不开那个匣子。
匣子一直被侯爷锁在他的书房里头,平日书房都不允许她们母女二人进去。
现在匣子怎么会丢?
杨氏都不知武安侯府出远门会带着匣子离开。
武安侯倒不是不信任杨氏,就是觉得侯府里头人多眼杂,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匣子。
所以只要出远门,才会把匣子放在城外他的私宅里。
谁知这次剿匪回来,私宅里的匣子竟丢了。
武安侯脸色煞白,说不出个一二来。
他甚至想不通,到底会有谁知道他这个私宅,又偷走了匣子。
杨氏更是如同丢了魂,她以为里头除了前朝藏宝图,还有慕长安留下的那些诗词歌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