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真是如此，寒霜教的天尊到底想做什么？控制了小皇帝，想要天下都有可能，偏偏还是小皇帝是天下之尊……

“阿炽，我先与你说一件别的事情吧，再告诉你我的猜测。”江窈看着闻玄炽，神情严肃。

随后，二人过去书房坐下，江窈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阿炽。

也告诉他，自己去往了修仙界一趟，才又重生回来。

有了这样一身本事，否则当初怕还是斗不过裴沐争和沈元芜。

“所以第一次见到阿炽时，我很激动。”江窈回想起这辈子二人第一次见面时，忍不住笑得眼眸弯弯，“第一次见面时，阿炽你就帮了我。”

闻玄炽愣住，他知道窈窈一直有事瞒着他，总觉得窈窈认识他许久许久，却不知是两辈子如此之久啊。

还有上辈子，窈窈经历了那些事情，被裴沐争陷害，毁了清誉，贬妻为妾，被送去庄子上。

窈窈没有说的太详细，但他不信裴沐争只是把窈窈遣去庄子上。

只怕窈窈还遭遇了不少折磨。

他下意识伸手，紧紧握住窈窈的手，“上辈子，裴沐争是不是对你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。”

他的声音也在颤。

是啊，江窈想着，她被割去了舌头，后来死的时候，还被裴沐争挖了眼剥下了脸皮。

可她不想让阿炽知道。

阿炽知道，定会痛不欲生。

“阿炽。”江窈朝着阿炽靠过去，轻轻抱住他，“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，后来我遇见了你，我很知足，在我死前，能与你相识，与你度过那样平淡又温馨的三年，阿炽，那时候你就开始护着我了。”

甚至，她的重生，很有可能是阿炽换来的。

她曾梦见过阿炽割开脉，坐在一个阵法中间，以血和他的肉身献祭了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