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。
裴夫人夜里守了儿子两个多时辰,见到儿子安稳入睡,她才松了口气,悄无声息离开儿子的房间。
次日一早,裴开都没醒过来吃早膳。
裴老爷呵斥道:“成何体统,你瞧瞧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,早上起不来,读书也不努力,前些日子让他做的文章,也迟迟不交与我。”
裴夫人叹口气,“老爷,你又不是不知阿开他前些日子身体不舒服,睡眠也不好,请了好几个郎中来也瞧不出缘由,现在他终于能睡个好觉,让他好好睡一天也无妨。”
想到儿子这一个月的确不舒服,人消瘦的厉害,夜里还总惊醒,裴老爷哼了声没再多说。
裴开这一觉,睡到晌午才起来。
睡得好,自然是神清气爽。
他吃过午膳后,母子二人回了房,裴夫人悄声问,“儿子,可还有梦魇过?”
裴开笑着摇头,“没了,看样子是乔剑替我当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裴夫人笑开了花,“希望他这次可一定要死,可莫要再出什么意外,又让他恢复了。”
裴开神情阴沉,“这次怕不会了,上次他能自己好起来,应该也是意外,否则我与他一起长大,是他最好的朋友,真要是有人帮了他,他定会告诉我。”
“那就希望他快点去死,省得那东西又来找你。”裴夫人觉得乔剑不过商户子,怎能与他们裴家比较,裴家可是官身,她的闺女更是嫁给襄王做了襄王妃。
这里还是襄王的封地,也是他们裴家的地盘,乔剑为他儿子死,是应该的。
裴夫人接着说,“若这次再不成,我们就再给你阿姐写封信,她有认识的高人,直接让高人出手,乔剑就肯定跑不脱了,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