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乔太太忽地出声,“说也奇怪,自打剑哥儿中邪醒来后,裴公子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劲,一开始他来找剑哥儿,瞧着他只是有些精神不济,后来精神越来越差,彷佛许久没睡过,眼下青乌,精神恍惚,人也消瘦许多。”
“还有!”乔剑忽地想起来,“我刚醒没几天,他就邀我去山头打猎,我说身子还没痊愈,过些日子,就这样一个月内,他催了我五六次。”
这时想起,阿开邀他出门,显得很急切不对劲。
江窈道:“中邪这两次,你们去的山头都是黄担山?在山上裴开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?”
“是,本来这次不想去黄担山,江姑娘你知道的,我是从黄担山回来就中邪,所以对那地方有点阴影,这次出门,裴开还是坚持去黄担山,最后犟不过他,才又去的。”
乔剑还想起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来,“那山头上有个破旧的凉亭,我们平日里歇息都是把那当做歇脚点,但是这两次,阿开都没有随我们一起去破凉亭里,他说要去方便,就去了密林里许久,只有我跟阿成阿姜他们去破凉亭里歇着,等他出来,我们也歇的差不多,过去同他汇合了。”
乔剑越说越有些低落。
这样来看,阿开处处都不对劲。
难道他中邪真的跟阿开有关?
真是阿开想要害他?
明明二人从小玩到大,阿开也从未嫌弃过他商户子的身份。
阿开为何要害他性命?
江窈道:“怕是要去黄担山一趟了,乔公子,明日一早,你随我一块上山吧。”
只有一枚玉佩,她也看不出事情全貌。
但裴开行为异常,状态也不对,又把这种血气浓郁的玉佩赠送给自己好友,还一定约乔剑去黄担山,乔剑又是去了黄担山后才中邪,那么事情一定能在黄担山上找到缘由。
乔剑急忙点头,“好,明日我亲自带江姑娘你去山上一趟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