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过来,裴开更消瘦了,脸颊都有些凹陷,双目失神,似乎许久没睡的样子,眼下一片青紫。

裴开恍惚说,“我,我最近忙着读书,我爹说让我过两年去参加科举,还说要是考不上打断我的腿,每,每日都盯着我的功课,好不容易歇息一日,才想着过来寻你,我们一块去山上打猎放松放松。”

裴开很快想好措辞。

乔剑一听,也有点不好意思,挠挠头说,“要不咱们约在七日后,七日后我们再去山中打猎吧。”

七日后就刚好满了一个月。

裴开神情还是恍惚,愣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,“行,那七日后,我和阿成阿姜再来找你。”

等好友们离开,乔剑晌午时陪家人一块吃饭时,乔太太忍不住说,“剑哥儿,裴家公子是怎么回事,他方才离去时我瞧了一眼,气色看着太差了。”

看见裴开那样,乔太太心里总有一种不适感。

乔剑道:“他爹逼着他学习,似乎打算让他考科举。”

他就不是读书的料,自开蒙后,他虽也有学习,却也就是读书认字,做的功课实在太普通,也不会做文章,不是考科举的料,他爹也就不逼着他了。

乔老爷忍不住说,“难怪瞧他样子像是许久没睡好一样。”

裴家是官身,乔家只是商户,两家不同,乔老爷不会逼着儿子去科举,他也知道儿子不是那块料。

一家人聊着聊着,乔太太好奇问,“今年春上的状元郎是谁家的?”

今年是三年恩科的最后一年科举。

三年多前,圣上登位,大赦天下,连开三年恩科。

今年春上就是最后一年。

以后科举可就是三年一次,下一次的科举就在三年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