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为实,他们是亲眼见到儿子在江窈进来后,江窈只是轻轻一会,儿子就这么好转起来,哪有还会不信江窈的话。
乔老爷嘴皮子还在颤抖,想说些什么,可是看着江窈平淡的面容,他什么都说不出,只知自己原来是井底之蛙,世间真有中邪一说,真有那些阴魂野鬼?山野精怪?
不等夫妻二人继续下去,床榻上的乔少爷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这一刻,乔少爷的双眼清明,是夫妻二人从未见过的清明清醒。
好似这半年间,儿子从来没有如此清醒的眼神。
果然,乔少爷瞧见爹娘都站在这儿,惊讶问,“爹,娘,你们站我床头做啥?”
话刚说出口,乔少爷就觉得不对劲,嗓音太沙哑,还全身无力,骨头酸疼,浑身疼,连脑袋都疼。
乔少爷哎哟一声叫出口。
他隐约就记得自己病了一场,现在应该是好了吧,但怎么还如此难受。
乔太太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,扑到儿子身上,“剑哥儿,你可算是醒了,可还认得爹娘?”
乔少爷忍着全身的难受,软弱无力的说道:“当然记得,娘你在说啥傻话,我怎么会不认得你们,娘,我这病了几日了?是不是有三四日了,怎地感觉身上还不太舒服。”
乔老爷和乔太太怔住。
之前儿子也有清醒时候,有时认得他们,有时是糊涂的,清醒过来也是胡言乱语,可现在儿子彻底清醒,怎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?
江窈开口说,“很正常,其实乔少爷之前都是神识不清明状态,根本不知发生何事,现在才是真正清醒过来,他只以为自己是病了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