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庄子上的人还总动手打骂她,后来遇见阿炽,她与阿炽相依为命,阿炽撞见那些人动手打骂她,差点杀了那些人,此后他们才收敛些,不敢再来寻她麻烦。
她自己开辟了一小块菜园子,平日也有些吃的。
就是荤腥少,阿炽就会出去打猎,有时候捕鱼。
那次阿炽在下雨天抓了一条很大的鱼回来,她见阿炽淋成落汤鸡,烧了热水让他进屋洗漱,给他递衣裳时撞见他裸着上身,虽急忙避开,却还是瞧见他胸口处一道刀痕。
现在想来,那道疤痕像是匕首直直捅进去,就在心脏的位置,要是再深一些,恐怕就没命了。
而且那道疤痕,至少是十多年前留下的。
阿炽是武将,平日上战场刀光剑影,战场上不会出现用匕首的敌对武将和士兵。
匕首能够直直照着他的心脏捅过去,必定是他最亲近最不防备的人……
江窈目光幽深,想到阿炽方才梦魇的话,心中有了猜测,却也不由心疼。
“阿炽,别怕!”江窈温声说,见他睡得并不安稳,她又用掌心贴在他胸口处,渡了一丝元气过去。
似乎是她的话语和那丝元气起了作用,他深深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,呼吸也平稳下来,只是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中,眼中溢出一滴泪珠,顺着耳滑落到鬓角后,隐在了鬓角后。
江窈也继续陪他睡了下去。
再次醒来,已是次日清晨,江窈见阿炽神色如常,也未对他提及他昨日梦魇的事情。
阿炽不想说,她不会想去打探些什么。
阿炽陪她吃过早膳,去将军府和莫将军一块处理公务。
江窈又在宁王府歇息了两日,才跟阿炽说了声,回了慕家。
闻玄炽亲自送她回去,才又过去将军府跟莫将军处理公务。
江窈知道二人是在商议寒霜教之事,要如何上报给圣上,还有涡国那些猛兽猛禽也要解决,最近怕是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