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蠢才,傻站着作甚。”柳氏还趴在院中,气得破口大骂,“他不愿意治我儿,就去请其他郎中!还有沈元芜,她跑了,你去、去把她找回来,再去把你那贱妾和小贱蹄子找回来照顾我们。”
柳氏一口气说完,痛得都快喘不上气。
裴云平噢噢了两声,着急忙慌又出去请郎中。
但是请来的郎中一看这伤势,都说治不了。
裴云平也不敢放弃,继续去外头的医馆里找郎中,有的医馆直接问起他儿子什么病时,他亦不敢再隐瞒,不少郎中一听,摆手说,“这位老爷,咱们京城里能治你儿子这伤的,只有周郎中,周郎中治这种跌打损伤,伤筋动骨最厉害,连他都治不好,你找旁人也无用。”
旁边还有人说,“也不一定要周郎中,周郎中怕也治不好这种,半年内被打了三次板子,骨头都不定碎成什么样,周郎中都不成,要是薛神医……或者江姑娘,呸呸,或者福安郡主这样的说不定能治。”
“江姑娘?福安郡主?”有人还不知江窈被封郡主的事情,“江姑娘被封郡主了?她医术真这么厉害?”
“福安郡主的医术当真厉害。”那人说,“你们都还不知吧,江姑娘今日才被封福安郡主的,因为她去边城了治好了边城瘟疫,所以圣上封她为郡主,连瘟疫都能治,我觉得这种伤怕是也能治。”
“福安郡主医术竟如此了得。”
“福安郡主医术本就很厉害,只是你们都不知,我之前还知她连南川侯夫人的卒中都治好了呢。”
“看样子这位老爷的儿子怕真是只有福安郡主能治。”
裴云平听了这些话,脸色煞白,心如死灰。
先不说江窈如今在边城,就算这几日能回京,沐争却又让人去如此对江窈,要是传到江窈耳中,她哪里会愿意帮沐争治伤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