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自然不认罪,哪怕有了人证,还有三十两银子的物证,她也不认,哭着说胡婶子害她。
胡婶子嚷嚷道:“我害你作甚,我跟福安郡主又没仇,跟福安公主有仇的是你,你还狂骗我,说你儿娶的妻水性杨花,你们一家子被她害惨了,嫁给你儿子一年多还没怀孕,还污蔑你儿,最后跑去官府跟你儿义绝了,你这不是胡说吗?看你恨福安公主的样子,只有你才会想法设法去陷害福安郡主!”
即便柳氏不认罪,有了物证和人证,不过此事暂没有对福安郡主造成太大的伤害,柳氏按照律法也要杖刑二十。
一听江大人说她要挨二十大板,正准备扔行刑的签子,柳氏一下子慌了。
她可不想挨板子啊,儿子一个大男人挨了两顿板子都成了那样,她要是挨了这顿板子那不是会被打死。
“大,大人,不是我啊,是,是沈元芜沈郡主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她只能把一切推到沈元芜的头上。
虽然是儿子同她商议,但沈元芜给了银钱还有那包药,所以沈元芜肯定也有份,不如推到沈元芜头上。
江大人看了柳绣芬一眼,让官兵再次去裴家,把沈元芜带上堂。
沈元芜在裴家昏死过去,也无人搭理她,后来慢慢醒了过来,见裴沐争冷漠的望着她,她死死盯着裴沐争看了眼,心灰意冷慢慢爬了起来回到自己房间。
满心都还是为何江窈会被封郡主,还有了封号。
不等她想明白,外面闯进来几名官兵,要带她去京兆府审问。
沈元芜才知晓事情暴露,柳氏被抓了去,把事情全推到她的头上了。
沈元芜面色扭曲,“此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,是裴家母子二人商议。”
想要全推到她身上,想都不要想。
官兵一听还有裴沐争的份,干脆两人都给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