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听见儿子跟郡主的争吵,他也烦得很。

以前住着江窈的陪嫁宅子时多好,什么都无需他操心,身边还只有芦娘陪着他。

想到芦娘,裴云平心痛的厉害,他怎么就把放妾书那么轻易的写了。

柳氏还在喋喋不休的教训着沈元芜,没发现沈元芜的脸色越来越白,越发喘不上气。

裴沐争也未注意到她的动静,只喃喃说,“娘,窈窈被封郡主了,还、还有封号。”

正说着话的柳氏猛地愣住。

“你说啥?”

裴沐争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也还是有些茫然。

如果早知她会封郡主,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?

早知她会封郡主,自己也绝不会起别的心思了。

柳氏心里头又气又悔。

气得是凭什江窈可以被封郡主。

又后悔这些荣耀没有和裴家一起,如果儿子没跟江窈义绝,现在风光的可就是裴家啊。

悔啊,真是后悔死了!

柳氏忍不住说,“儿啊,你说,等江窈回来,咱重新娶了她好不好?”

她觉得就算当初二人是义绝,江窈也对自己的儿子还有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