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香静静看着沈元芜躺在地上伤心欲裂,痛苦哀嚎,又哭又叫,彷佛疯了般。

过了许久,沈元芜失魂落魄从地上爬了起来,甚至忘了梅香,竟没动手打梅香,彷佛失了魂,默不作声走出酒楼,上了马车,梅香静静跟着她上了马车,一声不吭,最后回到了裴家。

沈元芜又魂不守舍下了马车,梅香将马车的费用付给车夫,才进了裴家。

裴沐争听见隔壁的动静,猜到是沈元芜回来了。

“郡主,事情进展的如何?”裴沐争高声喊道。

主意虽是郡主出的,但他也默许,还同母亲商议过,母亲去寻得人来做。

他这次心中有些过意不去,他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想要毁掉江窈清誉,只是不想她在抛头露面,让她以后无法行医而已,他也是为了她着想。

哪怕以后她不能行医,他也不会嫌弃。

他真正的想清楚,他是喜欢江窈的,以前是他被沈元芜蒙蔽了双眼。

他相信,只要二人能够再续前缘,江窈会和以前一样爱慕他对他好。

裴沐争喊了这么一声,那边也没有回应。

他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
沈元芜把他害成这样,现在连给他治伤的银钱都不愿意出,与她说话,她也是爱搭不理,根本就是嫌弃他!

眼见那边还是没动静,裴沐争吼道:“沈元芜,你听到没有!”

不大会儿,沈元芜摇摇晃晃走了过来,她还戴着面纱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裴沐争。

“事情进展的如何?”裴沐争趴在那儿不满道,“不管事情进展如何,你回来总要同我说上一声。”

他都没注意到沈元芜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