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裴家的报应。
让他们活着,远比让他们痛快死去更折磨他们。
现在沈元芜也回了裴家。
裴家落魄成这样,沈元芜也毁了容貌,他们二人再相处,绝无半点情义,有的也只是互相嫌弃,互相憎恶。
裴沐争这顿板子,何止会有后遗症,这顿板子怕是打的不轻。
因着二哥三元及第,爹给衙门的赏钱也大方。
他们打的这顿板子,可比以往重很多。
就算慢慢修养,裴沐争也休想彻底好起来,何止会跛脚,每到阴雨天,他的那双腿和腰,会犹如万蚁撕咬,让他痛不欲生。
他休想再入仕途。
这顿板子可以说是彻底断送了他的仕途之路。
她倒能彻底治好,但她可不会去给裴沐争治疗。
江窈也让小六子继续盯着裴家人。
次日,江窈早醒,开始忙药铺的事情,药铺的牌匾已经挂上,药材这几日陆陆续续都能送到。
在等几日就能开始营业。
江窈也没闲着,待在家里制药膏,搓药丸子。
二哥今日已经去了内阁报到,往后每日都是要上衙的人了。
到了下午,苏瑛瑛上门来寻江窈。
瑛瑛眼眶红红的,但却是一脸解脱,人看着也松快不少。
瑛瑛是这条巷子里苏婶的女儿,跟江窈自幼一块长大,前些日子,江窈看出瑛瑛胎死腹中,帮着瑛瑛落了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