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老二三元及第,却与她没有半分关系。
甚至今日江家摆宴,都没给她送张帖子。
江家敢如此待她!
就算她曾做错一些事情,可分明不是什么大事儿,为何江家一直揪着不放?
沈元芜心中亦开始察觉奇怪之处。
真的仅是因为她丢了江老三给她带的东西吗?
还是江家察觉出她并不是真正的江家女?
她的烦心事还不仅如此,之前为了庐阳侯车家那颗化毒丸,把姬蝶骗去让车世子羞辱,结果季蝶早知这事儿,化毒丹没拿到,季蝶还不愿搭理她,后来她去找季蝶,被季蝶打了一巴掌,此后她在去富平侯府,季蝶都不愿见她了。
为什么她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情。
“芜芜,你听见没有?”杨氏叫了声女儿。
“什么?”沈元芜回神。
杨氏骂道:“柳氏那臭虫又来了,怕是银钱花完了又想来要银钱。”
沈元芜不耐烦道:“随意给她几十两打发了。”
杨氏欲言又止。
侯府现在用银钱的地方也多。
先不说府中各种开销。
光是每个月找郎中太医给芜芜的各种配药试药,都要几百两银子打底。
还有芜芜每个月的开销。
加上侯爷每月开销。
侯爷每月固定一千两银子的开销出去,具体作甚,她问过,但侯爷不说,还会斥责她,让她一个妇道人家莫要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