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我了半天,实在说不出口,觉得这样欺骗窈窈和江家人,去要江二哥手写的稿,实在不应该。
不管怎样都是欺骗。
她不想欺骗江姑娘。
也不希望芜芜以这种手段骗到自己二哥的手写稿。
“江姑娘,是这么回事。”季蝶到底不打算用仰慕江二哥这个理由,她打算如实说。
“江姑娘可知芜芜快要病死的事情?芜芜她前几日寻我,我才知她得了病怪,且很严重,她哭着跟我说,自己做错了许多事情,扔了江三公子送给她的东西,一次次让江家寒了心。
她如今怕是也活不了多久,人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她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。
她最遗憾的就是跟江家的关系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她其实真的知道后悔了,也开始眷念起有至亲血缘的亲人,所以她求到我,说她快要死了,却连半点江家人的物件都没有,她想留点念想。
但她也知江家人不愿轻易原谅她,希望我能用仰慕江二哥的借口,要到江二哥的手稿,说是可以留个念想,但我也不愿用欺骗的手段拿到江二哥的手稿,这才如实同江姑娘说了。”
江窈挑眉。
原来还真是沈元芜诓骗自己好友来寻她要二哥的手稿。
看样子是沈元芜越发恨她恨江家,想要对付江家。
沈元芜又能模仿字迹,还想用上辈子的法子陷害江家。
但她自个拿不到江家人的手稿,只能哄骗季蝶,让她先把二哥的手稿骗到手,能骗一个江家人的字迹算一个。
但没想到季姑娘不想撒谎,加上不知实情,不知沈元芜根本不是江家女,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是想江家彻底完蛋,季姑娘还真信了沈元芜那番话,真的来要了。
不过没有欺骗她,季姑娘倒是不错。
就算不欺骗她,只要提起江家人的手稿,她都能猜到。
江窈心中未动,她不如将计就计。
江窈淡声说,“我与沈元芜之间的仇怨,这辈子都不可能缓和,不过江家毕竟是她的血缘至亲,她又是跟自己二哥要手稿,我不会替你回绝什么,我回去同二哥说声,至于二哥愿不愿意给,就是他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