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芜苦笑一声,“寻过,都没寻到,我和母亲怀疑薛神医收了江窈做徒弟,也曾上门求江窈帮我医治,但她不愿,怕还是记恨我和裴大哥的事情,阿蝶,你信我,我同裴大哥那件事情真的是意外,我也是受害者,我现在都给他做妾了,还让我如何。”

季蝶沉默。

这件事情,她当时也亲眼所见。

她也觉得古怪,总感觉这件事情,芜芜怕是不无辜。

季蝶叹息声,“芜芜,你若站在江姑娘的位置上想想,就知她才是最无辜那个,是个人都无法轻易原谅,既然她不愿意帮你治疗,不如再去寻薛神医和那位黄埔神医。”

沈元芜死死掐着掌心,这贱人,竟也觉得是她的错。

要不是还需她帮忙,真想把这贱人赶出去。

沈元芜压下心底的恨意,慢慢说道:“阿蝶,我知是我的错,我今日寻你来,是有一事相求,我与江家有些误解,江家以为我扔了从武送我的礼,自此不愿我在上门,可我心里头还是很记挂她们,想去江家看看,念着爹娘还有大哥二哥和三弟……”

这件事情,季蝶也听闻过。

有时候芜芜的确有些娇蛮,扔掉江从武送来的东西,她觉得丫鬟肯定不敢私自决定,应该是芜芜下令让扔的。

这事儿的确是芜芜的错。

但是江家彻底跟芜芜断了往来,也太狠心了些。

有真正血缘关系的血脉,真能这样断了吗?

可这件事情,她也插不上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