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何氏母子二人得知榜首是江窈的兄长后,继续凑热闹的心思都没了,气急败坏的回了客栈。
不止是他们,赵淑卉带着帷帽,又是高兴又是失魂落魄。
前些日子,她弟弟赵茂被抬回赵家,赵家一片慌乱,父亲询问抬弟弟回来的官差到底怎么回事。
那官差冷笑一声,“赵大人也不知怎地教孩子,你家公子好生大的威风,竟说江姑娘与宁王殿下在江姑娘义绝前就勾搭到一起。
不仅如此,你家公子还觉得裴大郎贪图自己媳妇的嫁妆,为了媳妇的嫁妆就要毁掉人家的清白,不是什么大事儿,还觉得不该把裴大郎的状元郎头衔撤掉,胆敢质疑圣上的决策!好生厉害啊!”
赵父一听,冷汗直冒,给官差不少赏钱,仔细询问怎么回事。
才知弟弟赵茂惹出什么样的祸事。
赵父气得不行,想到儿子竟大庭广众下质疑圣上的决策,这是想要毁掉赵家啊。
也不管赵茂还伤着,过去踹了赵茂两脚,怒骂道:“你这小畜生,你想毁了我们赵家是不是!你可知你父亲我这太常少卿爬的有多艰难,你这胡言乱语的几句话,就可能害得我被圣上责怪,彻底毁了我,毁了赵家啊。”
赵家不是百年世家,不是官宦贵族,只是寒门出身,靠着赵父才勉强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。
也不过一个四品官职。
赵父气得不行,觉得自己这对嫡出的儿女真是害人不浅。
女儿竟喜欢上一个商户子,本来闹翻就闹翻。
谁知那商户子还能好起来去科举,还得了乡试解元。
如今会试也快要放榜,赵父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,想着就算江从行真的在会试上也取得名次,最后殿试得了个进士出身,只要赵家不冒头,不继续跟江家作对,江家也就如此,以后官场上相见,起码不会继续闹翻脸。
结果儿子就干出这事儿。
赵父气得不行,把赵淑卉也叫过去责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