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吉祥楼,京城最大的酒楼。
来这里用膳的顾客,非富即贵。
或者说应该是贵。
哪怕是非常富裕的商户家,也甚少能来吉祥楼用膳。
来此的多是世家大族,皇亲国戚,官宦之家。
吉祥楼里面的客人也听见大厅这边的争执声,又听江窈这么一说,忍不住对赵茂和赵家鄙夷起来。
这赵家怎么教的孩子。
越是大户人家,越不可能贪图女子的嫁妆。
还为了女子的嫁妆,想要毁掉人家的清白,谋害人家,这不畜生!
赵家公子竟为裴沐争这样的人辩解,怕就是跟裴大郎一样的人吧!
赵茂看着周围对他不屑一顾的眼神,气急败坏起来。
“江窈,你莫要乱说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,我觉得裴大郎是对的了?”
“那你方才为何提及我与裴沐争义绝之事,言语之中满是对他的维护,对我的贬低?”
江窈步步紧逼,“那裴家大郎害我在先,凭甚不允我状告去京兆府?
还是你拦住我,不过是气我二哥双腿好了能够科举,怕他高中?当初我二哥救下你姐姐,对你赵家有恩,后来你们说我二哥挟恩图报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难道不清楚?忘恩负义的是你们赵家人!我看你姐姐是姑娘家,与你姐姐留个情面,不在外面说她什么,倘若你们赵家再胡搅蛮缠,莫要怪我们将实情道出!”
赵茂脸色一阵白一阵青,不知该如何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