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儿女的岂能责怪父母,即便父母对儿女做出任何事情,生了她们已是天恩,便该心怀感激。

江从行听闻武安侯亲自过来江家,得知母亲出去,他后脚也跟了过去。

此刻刚听闻母亲最后一句话,江从行踏出宅子,瞧见武安侯,目光扫过他有些铁青的脸色。

果然,武安侯根本不觉自己对不起妹妹,倒真是跟沈元芜那对母女一个德行。

江从行收回眸光,微微颔首说,“见过侯爷,不知侯爷如此急着见窈窈是担心她这次感染上风寒,还是别的什么?若是记挂窈窈,侯爷有心了,可给窈窈带了些什么补品?”

武安侯空手而来。

他是来带江窈回沈家一趟,问问她丑奴的脸是谁治好的而已。

又不是来探望江窈的,带什么东西。

不等武安侯说什么,江从行接着说,“不过窈窈的确还伤心着,也不愿见侯爷,希望侯爷莫要逼窈窈见您,给她一些时间。”

武安侯眸色一沉,这个伤心所指是何?

是杨氏对她下药吗?

江窈莫不是把此事也告知给江家?

若是如此,倒也不好继续找江家人要江窈。

还有眼前的青年……

武安侯扫过江从行,容貌清隽,性格温和的青年……

他不在乎江家人,却要顾忌一下他。

残废这些年,他刚站起来就能去参加乡试,还拿了解元,可见此子心性有多坚韧,此子不凡,他多有顾虑。

武安侯道:“也是我不好,伤了窈窈的心,裴家的事情,是我没处理好,如今窈窈既已离开裴家,我自是希望窈窈寻到真正爱惜她的人,不管如何,窈窈和芜芜都是我的女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也希望你们能够体谅,既窈窈如今还不愿见我,也罢,过些时日,我再来看望窈窈,也希望江家太太和江家二公子多劝慰劝慰窈窈。”

程氏抿了抿唇,忍着想骂武安侯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