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丑奴的症状一样,那就表情女儿也中了那种毒。

但是那种毒,她只给丑奴和江窈下过。

怎么可能对女儿下。

此外,她手中所剩的这种药粉也不多了,还好好的压在箱底,前两日她还检查了来着,没有任何问题啊。

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

沈元芜哭道:“母亲,那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杨氏握紧沈元芜的手,“芜芜,那日早上,你提着自己的妆奁过去江窈的屋子,亲眼见她用的是自己带来的剩下的半盒粉霜是吧?会不会是你误拿了她的那半盒粉霜?”

“没有。”沈元芜哭道:“她自己用的粉霜根本不是胭脂楼的东西,包装的小瓷盒都不同,我怎么可能误拿,我拿走的是我自己在胭脂楼买的。”

但就算把自己买的两盒弄混了,也没甚关系的啊。

两盒都是她买的,哪怕其中一盒送给江窈,母亲又没在里头下药。

这两盒拿错了,根本没事的。

杨氏一时也实在想不出缘由了。

现在女儿那盒粉霜也都用完了,想要查证下都不可能。

沈元芜擦掉眼泪,“母亲,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既这毒药是那人给你的,会不会有解药?”

虽然母亲之前都跟她说过,说这药粉是那人无间间配出来的,怕是自个都没解药,自然没有解药给母亲。

可万一呢,万一有了解药,给了母亲。

杨氏的眼泪落的更凶了,她哭着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