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哭的伤心,也没回崔嬷嬷。

崔嬷嬷特意没让老夫人知晓,就出去找郎中了。

现在见二人趴在院子里哭,怕里头老夫人也晓得了。

等崔嬷嬷进屋,发现老夫人口鼻流血,昏死过去。

崔嬷嬷哭着喊了周郎中。

这给周郎中忙的。

忙活半个小时后,总算把祖孙二人的命给保住了。

而后交代裴家人。

“裴公子命虽保住,但伤的太重,元气大伤,我开了两张药方,一张药方便宜许多,只能治他的内伤,外伤我也开了药膏给你们,至于另外一张药方,上面的药材贵,滋补温养更好,若用这方子,裴公子恢复到从前是没问题,看你们自个抉择吧。

至于裴老夫人,她本就得了脑卒中没治好,现在情绪波动太大,刺激脑中血液,导致口鼻出血,老夫人伤的太重,我能保她一条命已是极限,先要继续按照以前的治疗法子来接着你,但我也与你们说个实话,想让她在恢复说话怕是难了,至于起身行走,我更是无能为力。”

他没法子治疗裴老夫人了。

也是裴家太歹毒遭报应。

人家裴少夫人,呸呸,不对,现在是江姑娘。

人家江姑娘医术如此了得,听闻南川侯夫人脑卒中严重多了,经过江姑娘小半月的治疗,南川侯夫人不仅能说话了,现在都能下地走动,开始康复锻炼。

偏偏裴家人太过分,这样害人家江姑娘。

江姑娘肯定不会给这二人治疗。

若是愿意,江姑娘也住在府中,早就出手了。

柳氏哭嚎道:“周郎中,我们如今哪有银子买贵重的药材,您就不能想想其他药方吗?”

裴家现在都成了这样,哪里还有银子。

刚才官差来的时候,已经说了前因后果。

柳氏想不通,儿子为何要认罪。

周郎中气道:“我不是给了一张便宜方子,但裴公子这伤到骨头和腰骨,虎骨对他的症状最好,虎骨可不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