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义绝这种事情,同样是来京兆府告状的。

江窈也已自己写好了状纸。

她敲响京兆府门前的大鼓。

鼓声震耳欲聋,似能穿透天地,诉说人世间的冤屈。

很快,京兆府的大门打开,里面两名官差走了出来。

“何人击鼓!”

江窈递上状纸,高声道:“民女江窈,状告其夫,想要毁我清誉,谋得我的嫁妆,求京兆尹大人为民妇做主,民妇要与裴家裴沐争,当今圣上钦点的状元郎义绝!”

两个官差显然听闻过江窈跟裴沐争的名声。

最近裴家跟沈郡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
这才过去不到半月,裴少夫人就来状告裴状元想要毁她清誉,谋得她的嫁妆。

如果真有证据,那还真的可以义绝。

而京兆府平日断案时,经常有人过来围观。

这会儿附近的百姓听闻击鼓声响起,不少都跑来凑热闹。

待听闻江窈喊的这些话后,也都惊呆了。

“这是护国长公主亲闺女啊,她说要状告自己的状元郎夫君想要毁她的清誉,谋她的嫁妆?”

“之前裴状元好像在自己祖母寿宴上跟沈郡主苟合,实在古怪,哪能青天白日干出这种事情,说不定真就是想要害自己媳妇,结果遭报应,害了他自己?”

“那裴少夫人有证据吗?这事儿没证据可不成,总不能裴状元自己承认吧。”

众人都不觉得谁会傻到自己承认要毁了自己娘子的清誉,谋自己娘子的嫁妆是吧。

两个官差不敢耽误,捧着状纸进了衙门。

很快,两名官差出来,“京兆尹大人已接下此案,宣江氏女进衙问审。”

两名官差带着江窈进了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