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过了。”沈元芜白着一张小脸,“请的百草堂的周郎中,他说我是不明原因的内脏出血,暂无生命危险。”

实际上她觉得吐血导致身体变得很虚弱,其他症状倒没有。

杨氏接着说,“郎中可开了药方?先吃两日药瞧瞧,那人没有说过情蛊会让自身受损,大概率不是情蛊被破。”

她也是没有法子,当年给她蛊虫的人都没露过面,系着一个黑斗篷,整张脸都是遮住的。

也有十几年没找到她了。

她也不知那人住何处,没法找。

至于为何信任那人,把蛊虫养大。

是因为听了这人的话,她果然斗败了护国长公主,让护国长公主‘病逝’,她成了武安侯夫人。

所以她才无条件信任那人。

“可是我胸口还是痛痛的。”沈元芜小脸苍白。

杨氏心疼坏了,“芜芜别怕,母亲这几日留在这边陪着你可好?”

沈元芜过来裴家几日,过的一点都不舒服。

“不要,母亲,我不想待在裴家,我想回家。”

她一点都不想给裴沐争做妾。

而且她如今很肯定,裴沐争怕,怕是不举。

他要真的爱慕自己,不会忍着不同她圆房的。

可她一个姑娘家,这话也不知该如何跟母亲说,只能委屈的流泪。

再者,她也不想现在跟裴沐争圆房,他不配。

杨氏叹口气,“你也不是不知你父亲为人,眼下也只能暂且委屈我的芜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