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沐争笑道:“多谢祖母体谅,待以后,孙儿定会帮您老把这些都赚回来。”

至于江窈那边,他暂且无法再折腾什么。

至少这一两年,都不好再动江窈。

除非能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。

如今他也要好好收收心思,待娶了郡主过门后,好好在内阁里头帮圣上办事。

近水楼台先得月,内阁升迁也会更快。

裴家祖孙两这次老老实实,都不敢去寻江窈,更加不敢告诉她要娶郡主做平妻。

那日江窈动手,显然让二人留下阴影。

觉得她是个疯子。

次日,裴老夫人挑选了个黄道吉日,十日后就是个不错的日子。

这十日,她把收到的寿礼都给卖了,置办了不少聘礼抬去武安侯府。

之后就等着走流程。

然而让裴家和沈家都没想到的是,这事儿还是出了意外。

过了两三日,早朝时,宁元帝看着下面站着的朝臣们。

“今日的既没什么公务了,朕就同你们说说其他事情,朕最近倒是听闻了一件丑事,还同内阁一位中书舍人有关,游首辅可在?”

游首辅一听皇上点他名,心里就如同吃了屎一样。

皇上还没开口呢,他就知晓皇上要说什么。

最近京城里最大的丑闻,不就是他手底下的裴状元在自家祖母寿宴上跟沈郡主搞在了一起,简直是丢死人,还丢他的人!

不是游首辅心里如同吃屎,附近站着的武安侯心里也是咯噔了一声。

就怕圣上替江窈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