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窈轻笑了声,半点面子都不给裴星语。

“裴星语,你在大长公主府上都敢胡言乱语吗?早上时候,我只是说晚点来,从未说过不来给大长公主贺寿。”

她倒没解释请帖的事儿。

何须同裴星语去解释请帖的事情。

裴星语脸色涨红。

“嫂嫂,你怎么冤枉我……”

她委屈巴巴,眼眶都红了。

加上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裳,与盛装出席,模样似还有些嚣张的江窈是鲜明对比。

有人忍不住为裴星语打抱不平。

“裴少夫人,你这就有些过了吧,人家裴二姑娘恭恭敬敬唤你一声嫂子,你却自己小姑子连名带姓的一起喊。

自己来赴宴倒是打扮隆重,完全不管自己小姑子,即便她曾有错,也是无意为之,并不知你那一套珍珠头面的价值,还以为不过是一套看着俏皮些的头面,才想着试戴。”

江窈挑眉,“所以她是对你们说,当初是因为看我的珍珠头面俏皮,比较适合她,不知道这套头面的价值,所以才问我试戴,我就大发雷霆了?”

见周围姑娘们都在点点头的模样。

江窈看了那个出头的姑娘一眼,叹息道:“姑娘,你可长点心吧,这般容易被忽悠,以后被人卖了岂不是还帮人数钱?你仔细瞧瞧我今儿带的头面,当真看不出价值吗?

再者裴家的家务事到底如何,你们也仅听她一面之词?我舍不得新料子给她?我身边这位是裴家三姑娘,三姑娘乖巧懂事,我自当尽做嫂子的职责,有什么也会想着她。

可裴二姑娘呢,当初在定国公府的事情,你们应当都清楚,这位沈郡主带着人去找我,在偏院听见一些龌龊的声儿,立刻就往我头上栽赃,结果是她自个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