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冷笑,“你说你是闻家的血脉?你身上既没有留着我的血,也没有留着我女儿的血,还是说你是闻家其他人的血脉?可有证据?胆敢冒充皇家血脉!你好大胆子,你知冒充皇家血脉该当何罪?”
正愁找不到理由抓他。
他自个送上门。
就算是驸马血脉,那也只是赵家血脉。
驸马姓赵,赵家的家世也不过一般。
怎么都算不得闻家血脉。
闻家血脉是皇族血脉。
胆敢冒充皇家血脉,流放之罪。
常孙吓坏了,“我,我不是说我是闻家血脉,我是赵家,我的祖父是赵陶右,是你的驸马,我是赵家人,祖父是你的驸马,我与大长公主和世子也是一家,你不能抓我,你,你必须救我。”
“你方才说的可是,你是闻家血脉,闻家血脉就是皇族血脉,你冒充皇族血脉,来人,将他给我押送去官府,告他冒充皇族血脉。”
至于是赵家血脉又如何。
和她有个屁的关系。
赵陶右都已经死了。
她有女儿,有自己的外孙,不会为了一个背叛她的男人伤心。
大长公主挥手,侍卫上前抓住常孙,拖着他往外走。
常孙崩溃大哭。
“不,不行,你不能抓我,我是驸马爷的血脉,你,你让自己和驸马爷的孩子姓闻,你枉为女子,女子就该伺候男子,生下的孩子随男子姓,那是天经地义,是你罔顾人伦,是你不给驸马留下血脉,我是驸马唯一的血脉,你敢害我,等你死后,我看你如何去跟驸马交差。”
大长公主一挥衣袖,面上是无尽冷意。
“他背叛我,是他无颜见我,待百年后,我若见到他,必对他鞭刑!”
这世间,凭甚要女子去迁就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