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王氏说什么,春竹上前笑道:“谭夫人,谭娘子,你们来了,不知这位贵客是?”

王氏笑道:“是生意场上的一位夫人,你们唤丁夫人就是。”

春竹跟鄂氏问了好,又说,“丁夫人,谭夫人,谭娘子,今儿养生堂多了两样新鲜东西,护发的洗发膏和护发膏,洗发膏可以去油去头上的皮屑,另外可以防止脱发,促进头发生长,头发稀少的用了这个洗发膏,慢慢会长出很多头发来,这个护发膏则是养护头发,可以让头发黑亮柔顺,另外洗头时也会揉捏头皮上的经络,帮着调理头皮。”

自然不是简单的洗头,还有头部经络的一些按压。

这些早早就教给了上工的女娘子们。

王氏看向鄂氏,惊喜说,“丁夫人,你可想试试,之前还没有洗头膏和护发膏,我们也是来的凑巧了,我们洗头一直用胰子,第一次听说这种洗头膏护发膏,也不知如何。”

鄂氏脸色有些难看,她没想到还要卸掉自己的发髻。

她的发髻,从来只在家中卸掉过。

因为头发已经有些稀疏发黄。

她不想在其他女眷面前丢这个脸。

只是鄂氏也从不给人黑脸。

可是她也做不出拂袖离去这种无礼的事情。

“试试也好。”鄂氏的语气有些僵硬。

待回去后,定要跟老爷告状,这谭家女眷真真是无礼的很!

春竹喊来三位女娘子来伺候三位客人。

等到其中一位女娘子来到鄂氏面前,见她还端坐在榻上,笑盈盈说。

“夫人,我会先帮您卸掉发髻,散开头发,然后躺在榻上,我先给夫人洗头,护理头发,然后在净面护理肌肤。”

鄂氏僵硬的说了声好。

女娘子解开她的发髻,等到鄂氏自己的头发屁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