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江从行考不上,对裴家而言,才是好消息。

“祖母放心吧,晚上肯定有好消息,我一会儿也过去衙门看榜,有了好消息,第一时间回来跟祖母您说。”

裴老夫人听闻孙女这番言语,心中也没有那么焦虑。

只有裴沐争一言不发,心中还是担忧。

用过早膳,裴沐争去了内阁。

内阁不少同僚瞧见他,忍不住上来拍拍他的肩,同他聊起江从行今日放榜的事情。

“裴兄,你家二舅哥今日就要放榜了吧,也不知考的如何,裴大人觉得你家二舅哥可会榜上有名?”

裴沐争只能强颜欢笑。

“我自是对他抱有很大希望,只不过他残废好几年,我心中亦是担忧。”

既然言语上,他也不想承认江从行能够考上。

“这倒也是,不过衙门再有一两个时辰就能放榜了,倒时便知,正好我今儿不忙,一会儿我去衙门前帮你瞧瞧榜上可有你家小舅子的名字。”

“多谢。”裴沐争抽了抽嘴角。

他这位同僚话多,又拉着裴沐争说了半晌,都是感叹天妒英才,让江从行为了救人,耽误了自己这么些年。

裴沐争也只能应付过。

半个多时辰后,这位同僚听闻衙门已经放榜,兴冲冲离开内阁,跑去衙门口看榜。

他这位同僚今儿没甚事情,但裴沐争今日公务繁忙,可也办的心不在焉。

他心慌的厉害,手都有些抖。

就这样煎熬了半个多时辰,他那位同僚已经满脸兴奋的冲了回来。

只是看到同僚的表情,裴沐争知道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