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恐怖了,这不是心里有病吗?”

“可不是,哎,这位二姑奶奶真是太惨了,听说最后还是她给自己亲爹托梦,案子才破掉的。”

“京都最近的案子可真是离奇古怪。”

“还有啥案子?”

“一位谭富商,他的女婿把他儿子给杀了,这女婿也是个狼心狗肺的,自幼父母双亡,因跟谭公子在一个学堂读书,谭公子见他可怜,就把他带回家,却是引狼入室啊……

最后还娶了谭富商的闺女,想要吃绝户,故意给富商女儿喂开胃的药膳,让媳妇肚子里胎儿过大,差点一尸两命呢,幸好让裴少夫人给救了回来。”

“就是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把人给救下来的?”

“对对就是这位。”

“不对吧,我怎么听闻是百草堂的周郎中救下的谭娘子?”

“周郎中救的?”

“那肯定是周郎中哇,裴少夫人才多大?十七八吧?她能有什么医术,就算略懂一些岐黄之术,也不可能把难产大出血,胎儿过大还胎位不正的孕妇给救下来。”

“说的也对。”

没几天,京都大街小巷,都在谈论这两件案子,几乎到了人人都知的地步。

就连裴府也都给听闻了去。

裴家一大早用早膳时,还在谈论这事儿。

柳氏说,“这绍家二姑奶奶也真是,婆婆找她要孙子,她给了不行嘛,孙子在祖母膝下养大不也是正常,她这不是忤逆婆婆?”

裴星语跟着点头。“可不是,身为人家儿媳忤逆婆婆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
裴沐争在旁边用膳,听了母亲跟妹妹的话,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