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郎中意味深长道:“谭家的事儿还没完。”

说完,周郎中也上了马车回去百草堂。

留下百姓们面面相觑。

“周郎中这话是啥子意思?”

“谭家还有什么事情啊?”

不管百姓们如何猜测,都还以为是产妇如何了。

直到第二日,大家才知晓谭家到底发生了何事,简直是震惊所有人,很快就在京都里面传开,不仅普通的百姓和商贩走卒议论纷纷,就连高门大户勋贵官员里也是对这件事情很震惊。

“真真是没想到啊,那审公子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竟然从一开始就筹谋想要让自己妻子一尸两命,那可是他自己的孩子啊,虎毒还不食子呢。”

“谭老爷已经报官把人给抓了,现在官府正在重新审理当初谭公子被劫匪杀害的案子,很有可能不是劫匪杀害的,而是申公子杀害的……”

“天老爷,这么歹毒吗?如果申公子也是他杀害的,岂不是说他从十一二岁去了谭家,就开始谋划谭家的家业了吗?”

“肯定的,听闻他还给谭老爷下了绝嗣的药,下药时间就是在他才来谭家那两年,表明他真就是才来谭家就有了心思……”

“天啊,真是太歹毒了吧。”

“谭家真可怜,收留一个孩子还差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,家业都被哄骗去。”

“对了,听闻谭娘子幸好没事,是被裴少夫人给救了回来。”

“裴少夫人?裴状元郎的夫人吗?医术这么了得?之前还以为她救下轩哥儿是侥幸呢,我还听闻昨日裴少夫人小姑子在集市上指责自己嫂子呢……”

“对对,昨儿可精彩了,我还在现场呢,裴家住的大宅子都是裴少夫人的嫁妆,裴家出嫁大姑子住的都是人家嫁妆呢,那小姑子还贪婪的紧,想要人家裴少夫人压箱底的头面。”